江苏快三

                                                                        来源:江苏快三
                                                                        发稿时间:2020-08-14 14:03:02

                                                                        当大量发展中国家都开始接受西方投资的时候,就给了西方金融资本经济一个空前的扩张空间。正好中国处于一个要素价格的低谷,因为前几十年为了国家工业资本的原始积累,人为压低了劳动力的价格,大家拿的工资都很低。记得1970年代的时候,我那时是全民所有制的职工,工资只有30块钱;更早之前我当兵的时候,第一年只拿6块钱,第二年7块钱,第三年8块钱。那时候普遍低工资,且农民得到的分配也是非常有限的。整个国家把所有的劳动者所创造的剩余,由国家占有了之后,直接用于扩大再生产。

                                                                        据报道,关于驻日美军防卫费分摊的谈判每五年进行一次,此次谈判将磋商2021年度起的费用分摊事宜。

                                                                        因此,当西方产业资本全球转移后,产业资本在地化、产业资本家有祖国的状况也就发生了改变。那个“有祖国”的产业资本主义时代,是以国家为单位发生战争的。一战和二战主要发生在西方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就是因为在地化、产业结构同构的产业资本在全球殖民扩张过程中发生的冲突。从冷战后期,特别是美国在1971年放弃布雷顿森林体系后,1980年代到1990年代这大约二十年间创造了2000多种金融衍生品,全球开始进入金融资本主义时代。金融资本主导的全球竞争,西方的硬通货,特别是美元这种硬通货,成为全球贸易的结算和储备货币,由此导致“金融资本无国界、金融资本家无祖国”的新状况。于是,这个世界就在后冷战时期,演变成了“一个世界一个体系”。

                                                                        在这样一个新的三大战略支撑之下,中国将有可能化危为机,危机挑战确实是客观的,想躲是躲不开的,只能通过战略调整来应对。那这个应对总得有个导向,那就是从2007年已经提出的生态文明这个导向。当年提出的是生态文明发展理念,但如果中国能够顺利的推行这三大“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战略,那将会出现向生态文明的转型。我们面对这样一种严峻挑战,这个前所未有的历史性挑战,需要靠我们每个人提升认识,自我反思,调整行为,才有可能应对危机并且化危为机,才能走出一条以生态文明为导向的可持续发展战略。

                                                                        当时,毛泽东对两个超级大国各自拉帮结派、形成站队、互相攻击,是有明确分析的,他提出了一个很宏大的世界板块结构分析,叫做“三个世界理论”。他说,美国和苏联都是超级大国,是两个霸权国家,美国叫做帝国主义,苏联叫做社会帝国主义,它们是第一世界。大多数其它西方国家叫做第二世界,而我们这些亚非拉的一般发展中国家叫做第三世界。所以毛泽东其实是孤立了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积极开展跟第二世界国家各种各样的交流,加强经济关系,然后坚定的跟第三世界的发展中国家站在一起。于是,三个世界理论就成了一个国际社会普遍接受的思想理论体系。当中国加入联合国的时候,我们是被第三世界的穷哥们抬进去的。不仅是后来发生了这个重要的改变,在当年也确实形成了毛泽东所强调的那个统战思想,统战就是把我们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我们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那么在这两大稳定战略之后是什么呢?第三个是新基建。以新基建的低消耗来形成稳定增长的条件,包括大家都知道的5G、大数据体系、人工智能体系等的建设。这些能够在原有产业内部形成挖潜的条件,比如,食品产业,如果有大数据进来支持,它就会很大程度上节约成本,提升效率。这套所谓新基建还包括绿色生态的基础设施建设,都应该属于我们应对新冷战所带来的非理性挑战的根本举措。乡村振兴、城乡融合、新基建等等这些,都是来支撑“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双循环战略”的新发展方针。

                                                                        但同时,我们必须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必须练好内功、夯实基础,这包括什么呢?主要是乡村振兴战略和城乡融合战略。乡村振兴、城乡融合能够有效的练好内功、夯实基础,因为乡村振兴无外乎就是稳定大量低收入人群以生态为生存依据的基础。过去中国在2004年就提出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战略,是让行政村一级基本上实现“五通”,下一步乡村振兴战略就是让自然村这一级也实现“五通”。

                                                                        如果这时候中国不得不继续对外开放,你们可以制裁我们,我们仍然欢迎你们作为资本力量继续进入中国,其实就是双方不对等。在不对等条件下,就意味着,这些年所形成的实物资产会被别人的金融资本货币化。因为当前世界上主要工业化大国中,只有中国还存在着资产正收益,西方因为债务过高,资产收益接近零甚至大量资产是负收益。所以大量西方资本迫切涌入中国,结合对中国的制裁,导致中国国内实体资产价格迅速下跌,正好就是人家来抄底割韭菜的时机。

                                                                        也因此在发展路径上,仍然按照传统的方式去复工复产,它带来的一个潜在的风险,就是大量依赖进出口,依赖海外的能源、原材料。这种情况,一旦海外制裁导致金融体系的去中国化,那拿什么货币去结算海外贸易呢,无论是进口还是出口。西方在国安法出台后对香港的金融制裁,还只是一个试探。接着,双方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谈判。但是,我们必须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以现在的这样一种发展方式,能否持续走下去?

                                                                        中国因为不是主要矛盾,就有了一个在产业资本阶段快速发展的空间。并且这个时候,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认为中国是可以被融入的,因为中国在整个西方金融资本升级的时候做了巨大贡献,所以才提出“中国融入论”。但另一方面,随着1991年苏联解体后,认为中国将会重蹈苏联覆辙的声音也很大,谓之“中国崩溃论”。不管是融入还是崩溃,总之西方金融资本集团认为中国已是囊中之物。